昨天晚上,下了大雪,出门的时候,路上的雪已经被环卫清扫,只有花坛上洁白晶莹没有被破坏。
余悦用带着黄色手套的手,抓了一点,塞到嘴里,这已经是她多年的习惯。
小时候,村里总有老人把干净的雪收藏起来,埋在地下,等第二年开春,挖出来洗脸,洗手,手都不会冻着。
农村没有暖气,煤气炉子也不舍得一直点着,所以御寒就显得有为重要。
小时候,余悦和弟弟的手时常被懂得红红肿肿的,就像个小面包。有时候冻坏的地方破了皮,露出血肉,红红的,并不流血,而是皮下组织看的一清二楚,那个时候不知道疼,也不知道害怕,因为同村所有的小孩子都是这样的——吸着鼻子,尽管鼻涕已经快搭到嘴里,穿着肥肥大大的棉裤,还有用玉米皮缝制的特殊的能在雪地里才学的靴子,带着雷锋帽,两手带着妈妈用破布缝制的棉花袖套,两手插在里面,暂时就不会冷了。
此时看到,宿舍楼前的皑皑白雪,余悦忍不住抓起一把放在手里,再轻轻一吹,雪花随着风飘起来。
雪花落在嘴边,额头,鼻尖,凉凉的,余悦不禁笑起来。
最近替同事换了几个夜班,过年的时候兴许能回家,想到这余悦就开心的自顾笑了起来,终于可以回家过年了。
刚进住院部,远远就看见何法穿着白大褂,站在电梯拐角处,余悦想先避开,可是一转身就发现已经晚了。
何法已经满脸笑容的向她这个方向跑过来。
“哎,早上好,见我跑什么啊?我能吃了你啊!”何法有点气喘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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