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看到妈妈在反复挑拣着那堆破衣服,余悦就躲得远远的,不看也不想看。
张绍华过年并没有回来,而是留在单位的宿舍备考,因为上次考试失利,他没有通过复试,这次他要一举拿下,更何况过年是拜访各位领导和积累资源的好时候,他不想错过。
整天跟着孔令申这个公安局长的外甥穿梭在政府家属院和各个高档小区之间。
一个月的薪水捉襟见肘,送礼根本不够,他向父母借了一些才勉强过完这个年。
五一张绍华的爷爷去世,乡里乡亲的,余悦一家肯定也去吊唁,老人的灵堂设在张绍华家的堂屋,院子里站的都是一个宗亲的管事的,有负责写挽联的,有记账的,有负责纸人花圈人手的,还有负责孝服的,总之院子里熙熙攘攘,只有灵前一个狭窄的小路,老人遗体两边是孝子贤孙,儿媳,女儿,凡有来客吊唁,他们都负责哭两声以示回礼。
听哭声就知道来客多少,也是鲁西南一带的风俗吧。
出殡那一天,张绍华跟在送葬的队伍里,一身孝服,呆呆的走着,跟在父亲的后面,吆喝“跪“,他就跪,吆喝”起“他就起,虽然低着头,隐约看见眼睛红红的。
围在路两边的看热闹的,小孩,抱孩子的女人,村里的老人,送送这位村里活了80多年的老人。
晚上
张家三兄弟分账,老大和老二起了争执,为了1000多元,两人脸红脖子粗的,张绍华听着堂屋的争吵声,从椅子里起来,关上了门,随即躺在床上,看着头顶上落了无数灰尘的蚊帐。
可是争吵声越来越大,他邹起眉头,爬起来,健步走到堂屋门口,看着老大和老二都拽着对方的衣领子,旁边的老三在一旁拉架,一边的母亲拿着笤帚,这场面分分钟就是开战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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