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练,就是三个小时,连着打了三个哈欠,我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了。邵骏逸看着我发笑,柔声说:“累了就去睡吧,明天再练。”
我抻了个懒腰,开始拆手指上的胶带,眼睛有点疼,加上不习惯戴着指甲,半天都摘不下来一个。邵骏逸低笑一声,半蹲在我身边,拉过我的手小心翼翼地扯着胶带,很快就拆了下来。“去睡吧,我来收拾。”
洗漱完,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闭上眼就是二十一根琴弦,四根绿色,十七根白色,脑袋里自动数着对应的音我就是这么一边数一边睡着的。
早上八点二十,电话响,是易枫打来的。“判官大人!可别忘了来报道啊,我们还等着你的领导和指挥呢!”
“才几点啊,你就催”我还迷糊着,甚至没反应过来我在什么地方。
“你昨晚夜不归宿,我怕你劳累过度睡过头啊。”易枫嬉笑着说出这句话,我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彻底清醒了。“你这句话,信息量好大啊”我语气不太好地说。
有人盯着我,甚至知道我跟谁在一起,而且“我劳累你大爷我!”我怒骂出声,电话那头笑得这叫一个开心。“我收拾收拾就去,别急,”
挂断电话,我又迷茫了,关于跟邵骏逸的关系,我得怎么跟王喏说的好?一边思考着一边换好衣服出门,就见邵骏逸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醒了?我做了早餐。”邵骏逸看着我淡笑。“要走了吗?吃完我送你吧。”
“不用,我自己打车去,你还有工作,不用天天围着我转。”我匆匆忙忙地喝了两口粥,吃了一个剥好的水煮鸡蛋,就准备着出门了。
身后的邵骏逸又问:“东西多不多?晚上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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