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骏逸则是不管她说什么,都很用心地答着“好”,还不忘问一些护理知识,我感觉着俩人这么聊,能聊一宿不带停的。四外看了看,这里是一楼,从窗户跳出去,直接走,貌似也不是不可以的。
我拔掉了针头,拿起外套,做贼似的摸到窗口,轻巧地翻出了窗子,往前跑了一阵,拿出手机刚要给闫寂暝打电话,却发现手机适时地自动关机了。
正一筹莫展呢,身后传来清冷的声音:“要打电话么?”
我一惊,机械性地转头,看向邵骏逸,从没看到过他这么生气,愤怒写满了整张脸。只见他大步冲了过来,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劈头盖脸地数落:“这么不懂得爱惜自己,身体不是你的吗?生病难受的不是你吗?”
“”
我说不出话,眨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邵骏逸看了我半天,才自嘲地一笑,低声呢喃:“是啊,身体是你的,你生病受伤,难受的却是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这辈子来还了!”
“”
我受不了他这么伤情地看着我,正不知所措呢,身后又传来一阵清冷的气息,下意思地转头,闫寂暝就在十米外的杨树下站着,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见我们注意到他,闫寂暝露出了招牌式的邪笑,痞里痞气地说:“抱歉,打扰,我来领回我的人。”
邵骏逸冷着一张脸把我护在身后,气势竟丝毫不输于闫寂暝。“既然是你的人,那就麻烦你保护好!”
“这就不牢你操心了。”闫寂暝淡笑着,目光如炬,气势磅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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