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不务正业了?”男人低吼着。对方又说了什么,男人情绪都有些激动了。“我就是去找找我妹妹,怎么了?”“阴丰耀你少拿我妈的事情来数落我!我怎么样跟你没关系!”“你当我是你儿子吗?”男人说着这句话,站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后面的话我就听不到了。
我倒是没想那么多,可是看到冷兮的眉头皱了起来,就问了句:“怎么了?”
“他刚才,是不是说过阴丰耀?”冷兮看向我,不确定地问道。
我回忆了一下,点点头说:“对,阴丰耀,貌似是他父亲。有问题么?”
冷兮垂眸想了半天,摇了摇头嘀咕着:“应该不会吧”
“到底怎么了啊?”我疑惑地看着冷兮,不明白她这突然在想些什么。
冷兮抬眼看着我,压着声音问了句:“您知道上一代阎王跟兆丰门的恩怨吗?”
之前徐强也跟我讲过,只不过到了闫寂暝这里,肯定不会是一个版本的,回忆了一下,我开口道:“听过一些,但不全面。只记得徐家当面的家主死了,兆家的也判了无期。好像花钱捞都捞不出来,说负责的人态度很坚决,水米不进?”
冷兮有些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么多一样,点点头说:“关键的基本也就是这些了。那个水米不进的人,就叫阴丰耀,官职大得压死人,有他压着,谁敢背后使小动作给兆家走关系,所以兆家上一代的那个家主,只有在监狱牢底坐穿的命了。”
我听完也十分惊讶,回头看了眼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转过头问冷兮:“不可能吧?兴许同名呢?”
冷兮点头:“我也觉得。”
一直到高铁进站,我都没再见到那个男人,冷兮帮我拿了箱子,出站时,天都已经灰蒙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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