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兆家本来就对我恨之入骨了,你还把我推出来当炮灰,连易枫都牺牲了,你到底想玩什么?”
“你只要照做就好。”我感觉闫寂暝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索性也不多问,回去自己想吧。于是看向他问:“还有没有别的了?没有我可找地儿睡觉去了?”
我都站起来准备往外走了。“等等!”闫寂暝低沉的声音又响起,我不得不转头看向他。“老大您还有啥吩咐?”
“你”闫寂暝的眼神变得奇怪起来,我等了半晌“你”之后的下文,却等来了一句:“行了!休息吧,平时你可以让易枫看着,有事再叫你。”
“好!”我干脆利落地答,潇洒利落地走。
越来越习惯这样的日子,越来越习惯听命行事。睡前,我还在想着这个问题。睡觉的地点在后院的寝室,还是老房间,原本萧条的寝室楼重新被塞满,也不知道闫寂暝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是从哪找到这些人的,不过无所谓,只要不威胁到妈妈的安全,怎么样都好。
王喏听说我改口的事情后,十分吃味地给妈妈打电话,控诉她偏心,于是,我多了个妹妹,院长又多了个女儿。妈妈还夸奖王喏有孝心,出差还不忘给妈妈带礼物,王喏愣了一下,看向我,才反应过来,毫不客气地接受了妈妈的称赞,可惜乐不过三秒,妈妈又回到了她一直惦记着的话题。
“小喏啊,有时间赶紧把男朋友带回来看看,妈妈好给你把把关,别学媛媛,连个男朋友都不找。”
“得人家有时间啊”王喏无力地辩解。
“什么叫没时间?没时间还谈什么女朋友?”妈妈急了。“不行就不谈了,回来妈妈给你介绍个更好的!”
我在一边听着,努力忍着不笑出声,忍得肚子都疼了。王喏好不容易让院长放下心挂断电话,我才终于忍不住语重心长地说:“你呀,还不如坦白了跟院长说,你丫根本就没交过什么劳什子男朋友,一切都是你yy出来的。”
王喏一脸嫌弃,看着我说:“我照实说,等妈骂我一顿,然后给我挑一起长大的那帮连我都打不过的娘炮,让我相亲?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我哈哈大笑,王喏没好气儿地瞪我说:“你不是困了?赶紧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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