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坐的板正一点,我面上闲适淡定地听着他们的自我介绍,这些人,男男女女的,最大的都要大我两循了,尽管我表面维持的再镇静,再从容,我还是能看到那些人眼中那微微的轻视。
闫寂暝又给我安排了一个好活!我心里狂吐槽,好不容易听着他们挨个介绍完自己,我开始发言,学着以前打工时,老总开会说的那套,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起来。
说的正欢畅呢,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随意地看了一眼,是闫寂暝发来的信息,说有事要谈,在我的办公室等我呢,让我尽早结束。
我自然希望早点收工,这一套长篇大论说下来,别说是他们,我都有点昏昏欲睡了。“好!今天就先说到这里,自己回去总结问题,下周见!”
说完,我用自认为还算优雅的姿态站起来,不看他们神色各异的嘴脸,径直出了会议室的大门。
我的办公室就是原来徐强的那间,虽然改动过,但风格还是偏男性化的,我还琢磨着哪天重新收拾收拾,空间那么大,最好再兼并一个小隔断做休息室,放个大床,这样我跟王喏就可以直接住这里了。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只有闫寂暝和白,我带好门走进去,大大咧咧地坐在单人沙发上。
闫寂暝好像走到哪里都要带着一整套茶具,上次见过他那套青花瓷镂空式的,十分精巧,不像是男人会用的。这次这套就不同了,低调的紫砂,还很符合闫寂暝的气质。壶里沏的普洱茶,茶香浓厚,离老远都问的见。
闫寂暝十分好客地递给我一盏茶,我受宠若惊地道了声谢,抿了一口茶,普洱独有的浑厚香气,入口,唇齿留香,真的是好茶。
我转头看向了白,他在这里,说明调查有了结果,我我挑了挑眉问“小白,那些人什么来头?”
小白没有因为我的称呼感到不悦,依旧温和平缓,只是情绪不怎么太高,有些为难地说“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了。那些人,我根本没怎么查,底子就全都清楚了,就是一帮有点名声的消散小混混,有个小酒吧,收入一般,要说跟我们有什么仇,也就是离咱们酒吧太近,生意基本都被咱们抢没了,所以怨恨咱们,但也不至于这么拼命的……”
我抬头打断他“就这些底子?没查出来他们都很谁联系过?”小白摇头,我皱了一下眉,很明显的把戏,利用一些小角色做炮灰,搅和我们……我猛地抬头开口“他们的目的,是想拖延我回盛世的脚步,这才是重点!”
小白想了想,也点点头。“的确,只有这一种可能,有人不想您管理盛世,可是我底下的白无常最近一直紧盯着自己人呢,没有异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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