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王喏在下一刻松开了欣欣,随手抄起一边桌上的酒瓶子就砸到骂我那小流氓的脑袋上,我淡然地扶着欣欣走到吧台旁让她扶着吧台不要动,欣欣喝多了就像个孩子似的,你如果严厉一些地跟她说话,她就会乖乖地听你的话,你说东她绝不说西。
安顿好欣欣,那几个小混混也反应过来了,叫嚣着就冲了上来,我却突然开心了。正愁找不到发泄的渠道呢,这可是你们自己撞上来的!
我跟王喏从上小学的时候就勇于挑战高年级的男孩子,摔摔打打了这么些年,现在对付这几个手无寸铁的小兔崽子还是绰绰有余的。不过毕竟不是一两个,这么多人打我们俩,难免要受点伤。
有几个酒吧里看场子的男的上来拉架,我一甩手就挣开了一个,嘴里骂着:“他妈的今天我非要帮他们爹教育教育这帮小兔崽子,会说人话么?”
几个小混混更生气了,估计也是碍于他们所谓的尊严吧,七八个大小伙子,愣是拿不下俩女人不说,还被俩女人一顿冷嘲热讽。挨了王喏一酒瓶子的小流氓也爬起来了,场面越来越失控,已经不是几个看场子的能控制得住的了。
当我抬手挡住向我脑袋砸过来的酒瓶,酒瓶在我胳膊上碎裂的同时,我另一只手也是狠狠的一拳杵在打我那个人的肚子上,紧接着我也顾不上查看那条胳膊,反手抓住小混混那头飘逸的长发,猛地往下一拽,他那本来就不好看的脸就狠狠地磕在我的膝盖上,连磕了三下,我扯着他的头发就把他抡了出去。
打得正欢的时候,五个突然闯入战场,穿着黑西装的彪形大汉让我有些迷茫了。他们一言不发地加入,分分钟解决了战斗,然后就低着头,恭敬地在一边站成一排。我正蒙着呢,就看到人群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向我靠近,我就感觉肿了一天的眼睛在这一刹那突然睁大了。
“你你你”我指着这个男人,喝得太多,他叫什么来着?头几天兆震楠还提过这个名字来着?什么l市很有地位的正经生意人,之前还帮我找关系处理麻烦来着,一问起来为什么,他说话就变得奇奇怪怪的了。啊对!“邵骏逸!”我都没经过大脑,就张口喊出了他的名字。
邵骏逸脸色变得更奇怪了,好像在期盼着什么,又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你想起来了?”
我摸着下巴看着他:“我说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奇奇怪怪的?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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