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一群老爷们儿在这个包厢里守了两天,他们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只有我是提心吊胆坐立不安的。郑志刚大大咧咧地过来安慰我:“丫头,你想的太多了!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有准备的,哪能就这么轻易地让宋诚仁讨到便宜?”
郑志刚这话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俗话说:“尽人事,听天命。”我已经尽力去布局了,剩下的,全看老天向着谁了。
出乎我预料的是:宋诚仁这两天始终没有怀疑自己的眼线被拔了,还在往那个手机上发短信。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发现将计就计了,反正两天过后,晚上八点的时候,那个手机又来了条短信:后半夜三点,行动开始!
我第一时间想到要通知兆震楠加强防守,可是在找到兆震楠的号码时却没有拨出去。如果宋诚仁的眼线不只这一个呢?如果这边的动静依然被宋诚仁掌握了,那他很有可能知道自己的线被剪了,那警惕的同时今晚说不定就放弃行动了。
想到这里,我就不急着通知兆震楠了,而是问了郑志刚:“刚哥!咱这屋有家伙没?”这两天的交流,我大概了解了这些人,郑志刚是这个小团体当中威望最高的,算是主心骨,我也私下找徐强了解过,这个郑志刚是兆震楠从监狱里捞出来的死刑犯,绝对是自己人,所以是可以相信的。
郑志刚疑惑地看着我反问:“你干什么用?”
“我刚收到宋诚仁的短信,他有可能后半夜三点就行动。”我是拉着郑志刚出来说的,声音也压得很低。如果宋诚仁还有线,那一切言行都要小心一点儿,尽量不要让太多人知道。
郑志刚惊叫着喊了句:“什么?”我连忙做出噤声的手势,郑志刚左右看看又看向我,压低声音问:“跟楠哥说了吗?”
我摇摇头说:“我想赌一把,让宋诚仁以为我们真的什么准备都没有。所以,我们这包厢才是关键,外面就还是像往常一样就可以。”
郑志刚皱着眉头考虑了一会儿,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说:“楠哥说了这事交给你,我也就相信你的判断,你说吧,接下来要怎么做?”
交谈过后,我们进了包厢的第一件事,就是收了这间屋子里所有人的手机。统一锁在一个箱子里,钥匙归我保管。收手机的时候我只是解释了“非常时期,特殊对待。”其余的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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