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营业一周,我眼见着每天来来往往的生意不断,就觉得兆震楠是一个很有头脑的人。当然,家底儿也够厚了,不然也撑不起这么大的地方。
正式营业那天,桌桌赠送小果盘,我看做果盘的忙的那么厉害,就帮着改改刀,装装盘。
本来也是顺风顺水的,试营业那天砸十万办卡的大哥也来了,领了两个人去的卡座,找我下单,点了不少好酒。可是老天爷从来就不会让你顺心太长时间。
有些人,酒品很好,喝多了也不吵不闹。有些人却不是,喝酒之前他是l市的,喝多以后l市就是他的了。
这不,有三个男的一直坐在散台,从晚上七点一直喝到了后半夜一点,明显是喝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在桌上比比划划的叫唤,周围的客人看向他们的眼神都带着鄙夷了,还没个自觉。
谁还没喝点酒,哪有像他们那么作的。慢慢地,这仨人从比比划划演变成了用酒瓶敲桌子,我很是不理解他们这种行为,不知道这是玩的哪一出。
正在一边瞧着呢,其中一个人手里的酒瓶子就被磕碎了,玻璃碎片正好崩到旁边路过的客人身上。那客人我认识,是办卡的大哥带来的。我几步上前,拉住那个正要上去理论的客人。
“大哥大哥!”我笑眯眯地打招呼。“别跟喝多的人一般见识!”这句话声音很小,但是这个大哥肯定能听见。
到底是经商的,肚量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这个人脸上虽然还是不怎么高兴,但还是给了我这个面子,冲着我笑笑,然后深深地看了几个酒鬼一眼,就往自己的卡座走去。
我本来不想去管那几个酒鬼的,没想到酒鬼居然起了色心,拽着一个小服务员硬要人家喝一个。
酒吧里不是没有坐台的,哪个不比这个小服务员好看?他不点,非要为难人本本分分的服务员,就有点过分了,我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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