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什么意思你?”王喏几乎就要冲过去了,我连忙拉住她。“行了行了,你安分点!”
我们出了大门,看到路边停着的另一辆宝蓝色的轿车,没去管它是什么牌子,我上了我们坐的那辆越野。
绕着村子行驶一圈,本来方向感就不怎么好的我,已经彻底转向了。反正也选择跟随他,也就不计较到底要去哪了。坐在车上我有些困,渐渐的就靠在王喏的肩膀上睡着了。
等我被喊起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车子停在陌生的路边,看来往的行人和车辆,能看得出这是一个很繁华的市区。有些凉,我庆幸我拿了外套,连忙披到身上。
“喂!你开着车转了一整天就为了来这里?”王喏语气十分不悦,我看向她低声问:“你怎么这么大火气?”
“这里我来过!是l市,从我们那开车也就四个小时就到了,他绕了一天,我最讨厌坐车了!”王喏不满地嘀咕。我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暝。
暝倒是很轻松地看了眼王喏说:“哦?你来过?那更好办了,总算不是人生地不熟。”说着递给我们一个牛皮纸袋,沉甸甸的,里面都是a4纸。
我和王喏翻出纸袋里的东西。全是资料,有一张带着照片的简历。上面是一个男人,八九年生,照片上看着挺有型的一款。
照片上的男人叫兆震楠,纸袋里的资料告诉我,这个人以前是暝的心腹,对暝的了解可以说是相当透彻了。所以兆震楠一反,闫寂暝几乎是一无所有。
我抬头看向暝,问:“你是想让这个兆震楠也尝尝背叛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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