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媛,”王喏语气严厉地说:“我这边有事暂时走不开,等我忙完了就去看你,到时候要是发现你骗我,咱俩就绝交!”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是真的快控制不住了。“我这两天有点感冒,得多注意休息,要不影响手术,先挂了啊。”
不等她说话,我就先一步挂断了电话塞到小警察手里。把头埋在膝盖上,身子不受控制地发抖,那一刻,我的确是无助的。
我在医院里住了十天,不明白警方为什么会为我承担这笔不小的医疗费用。这十天,除了门口轮流看守的几个警察和每天给我送饭的那个小警察,我再没看到其他人,那个戴着眼镜的中年警察,始终都没有露面。
我住院第七天的时候,医生告诉看护我的小警察,说我需要适当地出去透透气,有助于身体的恢复。所以每天早晨,小警察都会推着我到医院楼下的花园转转,没有力气走路,也只能坐在轮椅上让他推着。所以每次看见身后跟着我的那几名便衣,我总会在心里质疑:这么盯着我有必要么?
这几天小警察一直充当陪护的角色,我们交流得并不多,为了方便称呼我问了他的名字,他叫杨光,跟他的人一样,给人阳光温暖的感觉。
这天,杨光照例推着我下楼,刚到门口,杨光的电话响了起来,杨光看了一眼显示,有些为难地看了我一眼。我回头看看他,说:“小女朋友?你去接吧,我在这里等着。”
他看着我没动,铃声还在响。我又说:“放心吧,我这样也跑不了。”说着我看向身后穿着便服站在不远处的几个人,那几个人这些天一直守在我的病房门口,开始还穿着警服,后来可能怕制造恐慌都换成了便服。“那不还有人看着我么?”
杨光想了想,铃声已经停了,他看看电话又看看我,最后说:“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见我点头,他快步走到身后那几个便衣那低声说了几句,就走了。
那几个人并没有过来,只是远远地盯着我。我享受着难得的独处时间,握着轮椅的轮子往旁边挪了挪,把大门让出来,然后就看着外面的天发呆。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寻着声音望去,那个戴眼镜的中年警察正跟一个人说着话,那个人站在拐角处,我看不到,但是中年警察跟他说的话我却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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