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好半天才回:“按理说,能遇上个有钱又对我有情的人,我应该会高兴才对,可是我实在是对他提不起一点感情来,甚至连凑合一下的心思都没有。能做朋友都已经很不容易了,最初接触他就觉得烦。”
王喏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不喜欢就别勉强,尽量离他远点吧。”
我皱着眉看着王喏,总觉得她似乎是知道点什么。“喏,你”
王喏也知道我想问什么,淡淡地说:“别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你那段时间经常逃课不知所踪是真的,后来伤心了很长时间也是真的,院长甚至好几次偷偷问我你是不是早恋了。我们第一次喝酒就是在那年,喝完酒以后你就像是想开了,又变回以前的样子,我就没有再多想,慢慢的我都忘记这件事了。直到最近遇到邵骏逸,加上听你说的他执着的六年前,我突然想起了那年你的反常,总觉得跟他有关。”
“就这些?”我皱着眉反问,见王喏点头,明白她也并不清楚后,扔下句:“早点睡吧。”就翻身去拿手机,这一拿才发现,打从邵骏逸在门口打电话起,一直到现在电话都没被挂断。刚才跟王喏的对话,他会不会都听见了?我鬼使神差地把听筒贴近耳旁,那边什么声音都没有,应该是手机不在身边把?我这么想着,把电话挂断,盯着屏幕上“邵骏逸”这三个字发了很久的呆,直到睡着。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我也没想到住在兆震楠家里会让我潜意识里这么不安,加上一直在想着邵骏逸的事,基本是闭眼醒着到天亮的。头疼的厉害,洗了把脸回来,看到王喏也从床上坐起来了,不由一愣,下意识地看向窗外嘀咕着:“今儿个这太阳是打哪边儿出来的?大懒虫起这么早?”墙上的挂钟刚指向八点。
王喏脸上带着些许愁容,淡淡地说:“八百辈子没心事,突然有个心事了,就睡不好了。”
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着:“你想那么多干嘛?我们进这个圈子有的是危险的事都不见你愁,邵骏逸的事算什么啊!”
王喏摇摇头说:“不一样,这个圈子里,我还能挺身而出保护一下你,但是感情方面的事我没办法解决。我怕有一天你会像当年那样,天天晚上缩在被子里哭鼻子,眼睛里都没有光亮。”
我笑了,揉着她的头发没好气儿地说:“能不能盼我点儿好?再说了当年是当年,当年我小不懂事被他忽悠一顿,现在我这么聪明,能受什么伤?放心吧!”王喏听完,对我露出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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