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兆震楠的情绪一起,我也开始紧张了起来,只听兆震楠突然说:“不对,撤!”说完就推着我跟王喏开始往外走。
就连王喏都被他那个样子弄得左顾右盼,不能淡定了。一路上,我们几乎是紧贴着墙小心翼翼地走,尽可能地缩紧阴暗面,弓着腰,一副做贼的样子,可是直到我们重新回到停车场,站在车前,都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兆震楠挠着头不由自主地嘀咕:“难道是我判断失误了?”
我们刚要拉开车门,兆震楠又一惊一乍地低吼了句:“等会儿!”着实吓了我一跳,只见他不停地噤噤着鼻子,似乎在嗅着什么,随即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趴到地上往车底看了看,我也顺便看了一下,发现车底的地面上,已经淌了一地的汽油,并且还有汽油不疾不徐地从车底滴落下来。
兆震楠关了手机站起来,小声说:“按照那个流量来看,油箱应该刚被破坏不久。”他说完,我下意识地左右看看,可是看不到人影。于是小声反问:“那接下来怎么办?”
兆震楠皱着眉想了想,说:“到车座底下拿家伙,藏好了,我们走出去看看再说!”
徐强的车里,向来只备砍刀,并且每个车座下面必然能摸到一个。也幸好大冬天的都是要穿外套的,藏把刀也是方便的。可是往外走的时候,我总觉的开始打电话的兆震楠,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仔细想了想,脑袋就发蒙了,暗骂闫寂暝也太不够意思了!我好心好意通知他,他倒好,给我来这么一出,这不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兆震楠大半夜到欣欣家门口,别说徐强,就连欣欣她本人都不知道吧?只有我跟王喏知道,之后兆震楠要去哪,也只有在车上跟我们俩说了。结果一到医院就见到这么诡异的情形,兆震楠不怀疑那就太不正常了!
闫寂暝这一招,如果不是想借机除掉兆震楠,就是想借机除掉我!我心里骂了闫寂暝n遍之余,又特别纳闷他的用意。
兆震楠已经打完了电话,是打给郑志刚的,内容无非是叫人之类的,我就没细听。挂断电话,兆震楠深深地看了我跟王喏一眼,倒是没发作,只是催促我们快走。
虽然弄不懂闫寂暝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知道,我这次真的没法解释了,一边紧跟着兆震楠,一边还要让大脑飞速运转起来,努力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