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里,还有池塘,有假山,这要是夏天来,也算是个很好的景致,可惜现在是冬天,大院里又没几个人,看着有些荒凉了。
我方向感并不好,进了大院跟着他们转来转去的,已经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就这么转着转着,转到了一个独立的小院,兆震楠的爷爷上前推开了有些破旧的木门。
我刚要往里面看,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就是这两个丫头么?”
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瘦的皮包骨了,佝偻着坐在轮椅上,身后是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安静地推着轮椅。
兆震楠的爷爷折回来,对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摆手让他推到一边,自己推着老人的轮椅,脸上挂着笑,亲切地说:“这两天降温,不是告诉你不要出来嘛?”
“今天,不一样。”老人摇着头,又说:“兆丰门有多久没举行仪式了,我只要还活着,就得出面。”
兆震楠的爷爷满不在乎地说:“不还有老哥我呢么!”说着,推着老人进了小院子。
小院里什么都没有,走了几步就到了一个小屋子的门前。小屋虽然看着跟外面的都是一种样式,但比外面的要破旧的多,应该也有些年头了。
拉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尊高大的关公像,尤其是那目测有两米的青龙偃月刀,刀刃看上去锋利无比,竟然是开过刃的!
我的注意力一下子全集中在刀刃上,刀朝下,刀刃却是朝里的,如果正对着关公,倒是看不到那个刀刃。我站的位置,隐隐地能在刀刃上看到一些黑褐色的污渍,以及刀尖对着的那块贡台上,也有明显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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