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强淡然地点头,我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徐强脑筋不够,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感情这还是世袭的模式啊!我又问:“怎么你们爷爷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劳心劳力的呢?你们的父亲呢?”
徐强脸色一黯,转头看向兆震楠,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我连忙说:“我就随口问问,你们要不方便说就算了!当我没问!”
兆震楠一拍桌子,不满地看着徐强说:“你看着我做什么?今天仪式都举行完了,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徐强点点头,开口了:“故事有点长,给你们当下酒菜了。”
徐强的叙述能力真的不强,故事讲得有些乏味,我强撑着精神听完,王喏已经趴在一边睡着了。搀着王喏回了分给我们的那间客房,躺在床上,我把徐强讲的故事从头捋了一遍,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
故事是从二十五年前开始的,那一年,兆震楠只有两岁,徐强一岁,故事还是他们懂事一点的时候,两个老头告诉他们的。
二十五年前,兆丰门和一个叫阎罗殿的帮派算是数一数二的两股地下势力。双方不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小摩擦不断。但是突然有一天,两方发生了激烈的争斗。自那天起,两方就成了水火不容的阵势,火拼、械斗那都是家常便饭。
兆丰门跟阎罗殿几次碰撞下来,没捞到什么好,反而伤亡颇大,打算出手一批货,却没想到买家是阎罗殿派出去的人,货还没等脱手呢,警察就赶到了,兆震楠的父亲被当场枪决,而徐强的父亲也被判了个死缓。到现在,虽然砸了很多钱,可依旧不能把徐强的父亲捞出来,貌似是当时缉拿徐父的人,现在官衔很高,权利很大,又刚正不阿,油盐不进,有他压着,徐父这辈子算是出不来了。
阎罗殿,至今还存在着,当年阎罗殿的老大,正是闫寂暝的父亲!所以就有了兆震楠背叛闫寂暝的事情。只是中间还有些疑点,闫寂暝为什么会毫无防备地接纳了兆震楠,难道他不知道上一辈的恩怨吗?
反过来想想,当时闫寂暝跟兆震楠年纪都差不多,什么都不知道,却要被迫父债子偿,替他父亲赎二十多年前的罪。只不过兆震楠没能完全瓦解闫寂暝的势力,反而让他有了准备,再想进攻可就难了。
抛开脑子里这些乱糟糟的事情,这两家的争斗我无心去了解,我只要尽快决定,到底要先站到谁那边,又要除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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