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全名是叫连芷欣的啊,莫名让我想到了莲子心,那个清热败火却很苦的东西,怎么会起这么个名字?不再多想,我淡笑着对欣欣说:“欣欣,你不用这么护着我,路是我自己选的,脚上的血泡也都是自己磨的,怨不了任何人。再说,都踏上这条路了,这点罪我还是受得起的,你去跟大虎玩儿一会儿,冷静冷静。”
欣欣红着一双眼睛,愣是不肯在兆震楠面前掉一滴眼泪,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从沙发上蹦起来就往门外走。王喏始终是一眼不发地坐在一边的,见欣欣出去就朝我看过来,给她一个眼神之后,她就自觉地收拾好茶几上的碗筷,端着悠哉悠哉地出去。
清了场,我再度看向兆震楠,十分平静地开口:“楠哥,你也不用摆出这样的表情。我被你们这么怀疑来怀疑去的都习惯了,你们有什么好愧疚的?”说到这里,我忍不住补充:“不过下次你们怀疑归怀疑,关禁闭归关禁闭,能不能别让我断食断水啊?再不济,也别断了水成么?死可以,好歹让我吃饱饱的再上路是不是?”
虽然我说的很是轻松,可是气氛却越来越沉重,最后,兆震楠咬着牙无比郑重地说:“天媛,你放心吧!不会再有下次了!”说这话的时候,兆震楠双手紧紧地攥着,他大概从未这么放低身段了吧?而我,终于听到满意的答复自然是高兴的,但是表面上当然不能太明显。
我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笑着说:“是吗?那太谢谢楠哥了!”
兆震楠是再也待不下去了,扔下一句“好好休息!”就落荒而逃,倒是徐强留下了。
我对徐强还是挺有好感的,毕竟这次的事都是兆震楠的问题,跟徐强没有关系,我也不会迁怒与谁,于是见徐强留下就笑着跟人家聊了起来。
“强哥啊!”我板起脸,语重心长地开口,让徐强一愣,以为我要说什么呢,一听我接下来的话就乐了:“酒量这方面,第一个让我服气的是喏,第二个就是你啦!”
徐强愣了一秒钟,然后哈哈大笑,感慨道:“哎呀!我也是好多年不沾酒啦!谁成想一沾酒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以后还是别喝的好。本身酒量也确实不好,那天都算状态好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徐强严肃了一些,带着些歉意地开口说:“天媛,这个事情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过去就过去了。我个人是觉得挺对不起你的,因为从我记事儿起,兆丰门就没拿核心的人开过刀,也从来没怀疑过核心,虽然楠哥说了一堆你的嫌疑,但是我还是不理解。你看,最后让你受这么大委屈,他自己都要圆不回来了。”
听着他这么替我打抱不平,我不由笑了起来。“行了!我也没事了,你们还这么跟我说话,我都不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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