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业就停业,为什么还有留几个营业的地方?”徐强脸上带着浓重的疑惑。
我笑了笑,看向兆震楠,解释道:“楠哥总不会被人逼到这个地步还不反击吧?我也是方便他请君入瓮的。”
兆震楠也笑了,指了指我很赞赏地说:“就知道你这丫头精着呢!”
“楠哥你有什么想法了么?”我看着兆震楠,才发现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再没有了以往那副慵懒肆意的样子,举手投足都成熟了不少。也不知道是本性如此,还是突然成长了。
兆震楠笑得很自信,淡淡地说:“想法是一直都有的,可真正实施起来还差点火候。”
兆震楠这么一说,我再自己想想,突然就明白了什么。“我就说嘛”这么大个团伙,怎么可能因为死了个人就造成这么大的打击,合着兆震楠做的这些都是个假象,为了诱敌呢!
“所以呢?你还缺什么?”我问了这么一句,兆震楠神秘兮兮地扔下句:“还是不够逼真啊!”起身,就往外走了,边走边又说:“都好好休息休息,这个事急不来。”留下我们几个面面相觑。
入夜,我百无聊赖地蹲守在酒吧里,坐在调酒台前的椅子上,看着那三两桌明显不像善茬的“客人”很是闹心。一杯鸡尾酒递到我面前,转头看去,是调酒师一脸讨好地看着我。“天媛,你也别太上火,总会过去的。来尝尝这个,我新学的,还没上酒单呢。”
我喝了一口,淡淡的果香,不是很甜,也没什么酒味,我皱着眉看着这杯酒问:“这是酒?”
调酒师笑了笑说:“这种适合酒量一般的女士,虽然没有酒味,但也是有酒精成分的。”我摇摇头,不是很喜欢喝酒的人,根本就不明白这里头的学问。
一杯酒下肚,我就有点迷糊了,加上最近一个月十分规律的作息时间,十点不到我就困了。左右瞅瞅,还是那几桌人,王喏早在两个小时前就觉得没意思,跑去保安室跟几个大老爷们儿打牌去了,期间我过去瞅了一眼,她面前一小堆红艳艳的票子加上很多的零钱,那满面红光跟周围几个一起玩的脸上的愁云惨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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