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有了准备,但亲眼见了以后,还是惊愕了。原本繁华的复古式大宅院,现如今变得异常萧索,尤其进到院内,半边黑漆漆的废墟在雪地里格外的碍眼。我看着那一片的焦黑,转头看向徐强:“那个方向,是不是有关二爷的那个祠堂?”
徐强皱着眉点头,忧愁地看了眼那边,才说:“是啊!也不知道闫寂暝怎么那么会选地方,炸哪里不好偏偏炸了祠堂。那尊雕像立在那里,二位爷都是极度重视的,每天有专人小心翼翼地整理,这一下毁了,二位爷肯定要上一阵子火了。”
我们一行人来到徐强爷爷的屋子,一进门,就听到一个垂暮老人哀声低语:“完了,完了,二爷一倒,我兆丰门要完了!”是徐强爷爷坐在床头眼神呆滞地自言自语。兆震楠爷爷在一旁劝着:“好了,刚醒过来不要说这个,我们都好好的,哪能说完就完的?”
“上一辈的交待,哥哥你忘了?就算我们死了,二爷也不能倒!”徐强爷爷坚定地说完,就又开始喃喃自语着“完了”。
徐强不忍地走上前蹲下,头伏在自己爷爷的膝上。“爷爷,强子回来了!放心吧,什么事儿都有我扛着呢!”
“强子啊!”徐强爷爷轻轻摸着徐强的头,严肃地叮咛着:“明天你跟你楠哥就要去阎罗殿埋伏了,你要记住!万事以你楠哥为重,切不可掉以轻心被阎罗殿发觉!知道么?”
徐强诧异地看着自己的爷爷,只见他又开始自言自语,连忙转头看向兆震楠爷爷。“兆爷,我爷爷他”
兆爷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从他醒了以后,就一直是这样,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的,说的话也是前言不搭后语,医生说可能是阿尔茨海默症。”见我们一脸疑惑,又补了句:“哦!就是老年痴呆。”
徐强瘫坐在地上,久久说不出话来。
晚上,我们简单在老宅子里吃了口东西,因为各自都怀着心事,没人吃得下,好好的破五,被闫寂暝这一搅,估计他老兆家今年都不顺了,兴许,今年他们是过不去了。
这一夜,本就不能安眠的众人,又受到了袭击。
我听着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猛地坐起来,回头,王喏竟然难得地没有睡觉,躺在一旁鼓捣着手机,见我醒了,也坐起来,淡淡地说:“有一会儿了,貌似是什么人闯进来了,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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