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光是二叔了,就连兆爷眼中都闪过一丝赞赏,点点头说了句:“小楠的眼光真的是不错。”
我暗自发笑,等过一段时间,你就知道你们的眼光有多“不错了”!
本来是一片混乱的场景,不知道闫寂暝是不是故意的,居然让我留意到他想偷跑出去,我想了想,转头跟二叔说:“闫寂暝好像有点古怪,我跟上去看看,保不齐还能知道是谁给他这边的地址的呢!”
二叔犹豫了一下,看着我问:“你能行么?”
我晃了晃手中的月华,淡定地回了句:“没问题!不行我还可以跑啊!”顿了顿转头,看闫寂暝即将消失在人群中了,匆匆对王喏说了句:“喏,你留下来帮二叔保护兆爷。”
话音未落,我已经急匆匆地奔着闫寂暝消失的那个方向跑过去了,沿途干掉两个小角色,穿过人群,来到老宅的后院,远远地看到闫寂暝徒手翻过了目测能有五米高的院墙,我惆怅了,这他么是变态么?你翻过去了,让我怎么跟的上?
我左看右看,也就两个比较大的竹篓,也不知道能不能支撑住我的重量,两个叠一起,扣在墙底下,试探着踩上去,手举起来正好能够到墙顶。
遥记得上初中的时候,逃课翻的墙最多也就三米高,跳起来够到墙顶基本就能翻过去,天天翻,十分熟练。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墙太高不说,我人也没有当年胆子大了。有句话怎么说的?“经验有时就是负担,因为它教会我们不敢。”摔得多了,就知道疼了,就不敢再摔了。
双手抠住冰冷的墙沿,咬咬牙,总算是没丢手艺,几步就登了上去。可是当我骑在墙头上的时候,又面临了另一个考验,五米高的墙头,我特么怎么下去啊!
“呵呵呵”低沉的轻笑声随着寒风飘上了墙头,嘲笑意味十足,低头,就对上了不远处一双狭长的丹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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