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强在医院住了三天不到就出院了,毕竟没伤到骨头,加上徐强本就是一个粗犷的人,不会在意那么多,直接就出院了。
这些天我虽然拿着邵骏逸家的钥匙,但并没有住在那里,给我安排好的那个女孩我更是一次都没有联系过。一是觉得没必要,而是不想跟邵骏逸凑的太近。这几天一直在医院守着,徐强一出院,我跟王喏就回寝室去了。
新年将近,下了场大雪,只是路面上的雪很快被清理干净了,也就是寝室楼下才能看到一点下雪的痕迹。我喜欢雪后,踩在雪地里发出的“咯吱咯吱”声,所以这天在楼下走了个没完,王喏等得不耐烦,已经先一步上楼了。
今天我的电话就没消停过,先是邵骏逸,问我这几天的近况,再嘱咐几句注意身体,就匆匆挂断了电话,看样子是m国那边的工作还很忙。紧接着电话又一次响起,是闫寂暝的电话。
“有什么指示么?”我心情很好地打着趣。
闫寂暝只是反问:“刚才你在给谁打电话?”
我讨厌被盘问的感觉,尤其闫寂暝的语气,莫名地让我有种他在查岗的错觉。我清了清嗓子,不耐烦地回:“你就说你的事就好了,管我干嘛?”
“哼!”闫寂暝一声冷哼,半晌才说:“兆震楠这几天过得太悠闲了些,我要给他加餐了!”
我疑惑,偏着脑袋反问:“你又要做什么?眼看就要过年了,你让我消停两天不行么?”
“呵呵。”闫寂暝在电话那端低低地笑出声,半晌才说:“你觉得,我会让他顺顺利利地过这个年么?”
他说完,自顾挂断了电话,我都来不及问,他又憋了什么坏。看着电话发了一会儿呆,又一个电话打进来,是欣欣的,我正要接呢,电话就没电了。突然就觉得心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风风火火地上楼,王喏诧异地看着我问:“干什么跑这么快?被疯狗追了?”
我摇摇头,赶紧充电开机,播出欣欣的号码,却收到无法接通的提示音。我死死地攥着手机,低吼出声:“他妈的闫寂暝!你他妈的居然会对欣欣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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