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的身上,皮外伤较多,不过所幸没伤到内脏,送医院没过多久就醒了过来。精神创伤比较严重,严重的异性恐惧症,生人恐惧症,从醒来基本就只认我跟王喏,就连给她打针换药的女护士进来,我都要温柔地跟她解释好久才行。
我实在看不惯周围人对欣欣的指指点点,医生护士还好,那些病患及家属一整天都拿欣欣的事做谈资,那副交头接耳探讨的样子让我想打人。当晚,确定了欣欣只是皮外伤之后,就带着她出院,我想,欣欣也不喜欢被人议论的感觉吧?
兆震楠始终没有露面,我堵着气死活不同意徐强把欣欣送回兆震楠的别墅。
“天媛。”徐强坐在驾驶室揉着太阳穴,这几天他也累得不轻,刚回头看我,抱着我的欣欣又发起抖来,使劲往我怀里缩了缩。徐强见了连忙转过去,无奈地说:“欣欣现在这个样子,不住院虽然可以,但总要有个安静点的地方休养啊。楠哥家那么大,你随便给欣欣找个房间住,不让她跟楠哥见面不就可以了。”
我轻轻拍着欣欣的背,把她安抚好,才转头瞪徐强:“你跟着兆震楠混了这么多年,你连个房子都混不出来,好意思说么?”
徐强十分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才说:“楠哥那里有地方住,我还买房子干嘛?还得交物业费、水电费,还不如去楠哥那里蹭吃蹭喝来的省心。”
我无语,王喏在一旁捅了捅我问了句:“邵骏逸那个公寓?”
我一愣,为难地说:“毕竟是人家的房子,我们带个病人去不好吧?”
王喏想了想说:“邵骏逸应该还没回来呢吧?带上欣欣住两天,再想别的办法,大不了你跟他说一下,他不会不同意的吧?”
我想了想,总比去兆震楠那里强,转头看向徐强:“去邵骏逸的公寓吧,你把我们送过去,你就走,回去告诉你们楠哥,除非他要死了,否则别来烦我!”
徐强的车进不了小区,只能在门口把我们放下。东西不多,也就没用徐强送我们上楼。到邵骏逸的公寓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匆匆洗漱完,我跟欣欣躺在大床上,王喏自己躺在房间里的小沙发上,身心俱疲的我们,很快就都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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