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揣着满心的尴尬,就这么在邵骏逸身边守了一夜,他倒是十分愉悦的。
整晚都缩在小沙发上,困了就睡一会,但总是会醒过来看一眼邵骏逸,确定他没事,周围也都安全了,我才放心。
这样反反复复地折腾到天亮,洗脸地时候看着自己的黑眼圈,很是上火。
“邵骏逸!”他正坐在病床上,喝着他们家送来的粥,可能是以为司晨也在,所以特意送来了两份。
“你快来吃,凉了就不好了。”邵骏逸温和地说着。
我坐到一边问:“你问问司晨,他还要多久才回来?”
“你有事要忙?”
“那倒没……”我喝着粥,漫不经心地答。
电话铃声适时地响起,是兆震楠打开的。我疑惑着一大清早就找我会有什么事,麻利地接起电话。“楠哥,早啊!”
“你是一大早就出门还是干脆彻夜未归啊?看看把我们小喏气的,一问就说‘不知道’!”电话那头语气轻松,不像是出事的样子,我也乐得跟他闲扯。
“楠哥,”我咬着喝粥用的小勺子,笑眯眯地说:“您一大早的就给我打电话,有什么吩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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