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邵骏逸会陪着我出去晒晒太阳,春风拂面,阳光也不刺眼,十分惬意。
这天,我照例散步完回到病房,没过多久就进来了两个警察。说是之前怕影响我养病一直没过来,今天过来想了解一下车祸经过。
“徐强现在意识还是不清不楚的,什么都问不出来,所以请你配合,看能不能回忆出来什么。”警察耐心地说着。
我点点头,吃着邵骏逸递给我的削好的苹果,边回忆着边说:“那天我记得挺清楚的。”一旁的警察掏出录音笔,打算做记录。我接着说:“我们从派出所出来,开车往回走,没多久就有一辆大货冲着我们的车撞过来。”
“在什么位置?”警察打断我的话。
“朝阳路。”我记得很清楚。
录音的警察皱起了眉头,疑惑地问:“你们车祸地点是在冬青路上的啊?”
我点头:“是啊,我还没说完。当时那个大货撞过来,强哥反应很快,打了两把轮就躲开了,那辆大货没跟过来,可是等我们的车走到冬青路和桂林街的交叉口时,突然又出现了一辆大货奔着我们来了,这次没躲开。安全气囊弹出来的时候我还有点意识,感觉大货应该是同一辆,但是不敢确定,因为那车没挂车牌子。”
“什么牌子的车还记得么?”警察又问。
我努力回想,本身就是车盲的我,对大货更没啥研究了,只有把那个标识画下来,警察一眼就认出来是什么,又问我具体什么样的,最后那个警察说:“你说的这两个路段,没有监控摄像头,所以一直找不到肇事车辆,有你这个线索,我们回去再查一查,争取早日找到吧。”
邵骏逸送走了那两个警察,回来一脸凝重地问:“你有没有什么怀疑对象?”
我摇摇头,坦然说:“兆震楠现在树了那么多敌,他自己恐怕都不能确定是哪个呢,我就更不知道了。不过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动手,背后的人如果不是太蠢的话,那就是后台太硬,根本不在乎暴不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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