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神神秘秘的?这么折腾不累么?”王喏不满地白了我一眼,也出去了。不一会儿,又折了回来。“病房里只有徐强了,周围都没有人守着,要去快去。”
说完,王喏过来扶我,顺便往我身上披了件外套。
我谨慎地出门,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徐强的病房,确实没有人看守,兆震楠已经不知道被邵骏逸叫到哪里去了。“喏,你在门外把风,我尽快出来。”
王喏无所谓地点点头,抱个胳膊倚着墙,看着我进了病房。
徐强还是刚才那副样子,只不过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我走上前,低声说:“强哥,我来了。”徐强毫无反应。我又说:“别装了,这里只有你和我了。”
徐强的眼睛蓦然睁开,扫视了一周,确定了只有我们俩,就自己摘掉了呼吸器。“这么快就过来了?”徐强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我连忙倒了杯水给他,他润了润嗓子,才感觉好受了些。
“强哥,怎么都醒了还让大伙这么担心呢?到底因为什么?”我随意地坐在床前,兆震楠的那把椅子上,看着徐强淡淡地问着。
“担心?”徐强无力地笑了笑。“有谁会真的担心我。天媛,我还是想知道,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我脑子不灵,猜不出来。”
“我当然是兆丰门的人啊。怎么?好不容易楠哥相信我了,你又开始怀疑了?”我装模作样地说着,徐强的笑容就愈发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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