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鹏不甘心地问:“小天媛!你可是拜过关公正式入门的核心!你这么做,不怕遭报应吗?”
我刚想回一句,什么年代了你还信这个?却听到了一阵低沉的笑声,寻声望去,是兆震楠低着头在笑,那笑声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让人听着莫名的毛骨悚然。“是我错了。”兆震楠嗓音沙哑的厉害。
“楠哥!”孙鹏心急地想要冲上来,被兆震楠抬手制止,紧接着兆震楠接着说:“我的错,我的错啊!”兆震楠笑得有些凄惨,喃喃自语:“可允者留,不允者诛!老祖宗定下的规矩,真是有他的道理啊!”
兆震楠念完这一句,就直勾勾地看向我,眼底猩红一片,我突然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只听他又说:“如果,当初我没有因为心软而作弊的话,那会有你闫寂暝的今天?”
闫寂暝淡淡地勾了勾唇角,只说了句:“胜者为王!”
“呵呵呵”又是一连串低沉的笑音,我从里面,听出了绝望与不甘,兆震楠继续念叨:“是啊!史书怎么记载,还不都是胜者说了算?”顿了顿,兆震楠十分果决地开口:“我把我能拿出来的一切都给你,你放了他们!”
“放虎归山的事我不会做!”闫寂暝淡然答道,又嘲讽地反问了一句:“而且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楠哥!别跟他们废话!”孙鹏提着刀带头冲了上来,扯着脖子对身后喊了一句:“兄弟们!跟他们拼了!”一阵喧嚣,把兆震楠那声“别过来”淹没了个干干净净。阎罗殿一众人以压倒性的优势,制服了在场的所有兆丰门核心。从头到尾,闫寂暝始终坐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我自然也站在他身后,王喏在我旁边,加上易枫,我们谁都没动一下,单靠底下那些人,以数量的优势完胜。
闫寂暝扫了一眼跟霜打了的茄子般的一众兆丰门核心,十分满意地站起身,悠闲地往外走,我跟在他身后,路过孙鹏的时候,不曾想他哪来的爆发力,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猛地跳起来,匕首的尖端直指闫寂暝的胸口,越来越近。
王喏在一旁,不动声色地飞起一脚,正踢到孙鹏的腰眼上,孙鹏闷哼一声,咬牙站住,只是刀尖不受控制地改变了预计的轨道,但还是奔着闫寂暝的胳膊去了。我用力一扯闫寂暝的胳膊,把他拉到一边,另一只手快速地抽出月华,白光闪过,孙鹏的手再握不了刀,手腕只剩下一张皮,连接着手与胳膊,血液像是才反应过来,潺潺流出,不尽不休。
孙鹏捂着手腕不甘心地看着我,我依旧退到闫寂暝的右后方,默不作声。
闫寂暝轻笑一声,瞥了眼孙鹏,继续往外走,我跟王喏紧随其后,易枫留下来清理战场。
一直跟到一辆车前,闫寂暝坐上驾驶位,我跟王喏自觉地坐到后面,半晌,闫寂暝开始低沉地笑。笑得我一脸茫然,王喏斜眼看向我,用口型说了句:“有病!”我嘴角一抽,不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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