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来干什么来了?怎么断片儿了?
“进来。”冷冰冰的语气,随后是一阵走向室内的脚步声。我听着那脚步声渐渐走远了,才敢转过身,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进门,还不小心撞倒了门框,捂着鼻子往旁边挪了两步,找准门的位置继续向前走,可总觉得鼻子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了出来,伸手一摸,就摸到了血。
我正在心里吐着槽呢,闫寂暝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件深蓝色浴袍套在身上往我这边走,一边系着腰带一边看向我,紧接着眉一挑,意味不明地看着我不语
请问我还有解释的必要么?看着那一手的血,我也很无奈好么?宿舍楼格局基本一致,我低着头直奔洗手间,把自己锁在里头,看着镜子里花猫一样的我,脸上除了些还有其余的红色,还能再尴尬点么?
还真能!正要洗脸的我,不经意间就瞥到了洗衣机盖子上工工整整铺着一平角底裤使劲甩甩头,用冷水泼了两下脸,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刚一出门,就感觉一道视线直直地向我递了过来,这个视线来源于客厅沙发的位置,我低着头走过去,不看他,厚着脸皮当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
“杨光问我要兆齐的儿子。”我平静地说着,心里一万只某神兽卷起了尘土,气势汹汹地奔腾而过。
“这个事情不是交给你了么?”闫寂暝的语气听起来还有一丝疑惑,不过没有其他怪异的感觉。
“总要跟他要个条件吧?毕竟人是我们抓到的,没道理白白送给他。”我终于平静了下来,只不过还是不敢去看闫寂暝,太尼玛尴尬了!
闫寂暝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地开口:“杨光这个人的地位,现在是有些尴尬的,说要紧呢,其实又是无足轻重的,不过这个交情和这个人,都有培养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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