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环顾了四周,轻蔑地笑了笑说一句:“就这么两个人也敢开棋牌社的?”就这么旁若无人地,我直接走到了楼梯口,一边往上看一边用好奇的口吻问:“这楼上装修这么好,是做什么的?”
“老子先做了你!”终于,靠近吧台的一个年轻气盛、小混混模样的男孩忍不住了,骂骂咧咧地从吧台拎出来一根棒球棍子,实心木头的那种,笔直地奔着我过来,一副要跟我不死不休的样子。
这种级别,以前的我都能撂倒俩,更何况这些日子天天跟小白混可不是白混的!理都没理他,我径直往楼上走,棍子抡向我的头时,我甚至听到了破空的声音,本来反应就快一些,跟小白锻炼一阵之后,躲避这种攻击几乎成了本能。
微微向后仰了头,棍子抡空,我抬手就抓住,随意地一绕,男孩瘦弱的小体格就承受不住跟着我转了一个圈,胳膊被绕到身后使他本能地想放开棍子,我却不想给他这个机会,一手拎着棍子,另一只手已经提着他的手腕向上掰了。
整套动作太过连贯,十秒钟不到,我已经提着惨嚎的男孩继续往楼上走了。
“窝草!你他妈放开老子咱俩单挑!”男孩依旧嘴硬地叫嚣着,我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看他,再扫一眼他被我拎着的胳膊,淡笑着反问:“你觉得,我们有单挑的必要?”
男孩傻乎乎地看着我不吱声了,我继续往上走。二楼都是包厢,绕了一圈,没什么意思,唯独对那个挂着“机电房”的屋子十分感兴趣,推开进去,里面空间很局促,各种线路和显示屏,左边墙上挖出一块,里面是两大排电闸,用塑料盖子扣着。加上一面敞开的小窗子,屋子里的所以事物一目了然。
我的电话适时响起,接听,易枫没半点正经的声音响起:“判官大人,抓紧了啊,还有十分钟,我就拖不住他们了。”
看着电闸上面贴的十分详细的标签,我缓缓扬起嘴角,淡淡地回一句:“足够了。”
紧接着整个二楼的电闸都被我拉了下去,几秒钟后,走廊里乱了起来,我这边依旧从容地拨通了王喏的电话,只说了句“准备好走。”就挂断,然后拉下一楼的所有电闸。王喏的身手,在这么混乱的黑暗中被抓住的几率基本为零,一分钟后,我收到了王喏报平安的信息。
“姐,姐姐”男孩得得嗖嗖地看着我问:“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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