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我也彻底精神了起来,回忆着短短一晚上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自动忽略了昏睡中的感觉。等到我把整件事捋顺,邵骏逸已经不知道拒接了多少通电话了。抬眼,他正看着我发呆,电话又响了,他不耐烦地挂断。
“有事你就去忙吧,不用管我,王喏不是快到了吗?”我小声说着。
邵骏逸神色复杂地看着我,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那个人又让你做什么了?医生说你脖子上的伤,只差一点就会割破大动脉”
我翻了个白眼,无奈地看着他说:“他不说得吓人一点,你能心甘情愿地掏钱么?”
邵骏逸十分受伤似的垂下了眼,低低地念:“你的一切,都不允许我参与其中,说到底,你一直都只想着如何摆脱我吧?”
我哑口无言,对邵骏逸有了些不忍心的感觉。楚天媛啊楚天媛,你到底在矫情个什么劲儿?你哪一次受伤,人家不是最担心你的那一个?为什么还要用不信任的眼光去看待他?为什么不能试着去接受他?
看着邵骏逸,我张了张口刚想说些什么,病房门“嘭”地一声被打开,王喏风风火火地冲进来,伴随着火急火燎的声音:“媛媛你怎么样了?”
我无语地看着她满头大汗的模样。“你干嘛去了?怎么才来?”
“还不是那个易枫,说有事,我看他在这我才敢走的。”说着王喏瞥了眼邵骏逸,那个表情奇奇怪怪的。
邵骏逸的电话适时的响起,我也有了个合适的理由:“王喏也回来了,你快忙你的去吧,我没事了。”
也不知道邵骏逸有没有看出我现在不想面对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神色恢复如常,走过来轻轻拥着我低声说了句:“照顾好自己。”便拎着床头柜上的保温壶离开了。
王喏一直目送着邵骏逸出去,那副古怪的表情让我不由问道:“我说,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王喏看向我,摇头说着没事。我也不想纠结这个话题,伸手让她坐在我床上,四下看看,不知道周围有没有白组的人在,只好问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易枫喊你做什么去了?这么久?”
王喏听完就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自顾喝了柜子上已经凉了的白开水,重新倒了一杯热的递给我,才说:“还不就是你那些计划,总要继续实施啊,他人又不是不够,非要把我叫过去”王喏开启了怨妇模式,抱怨了好一会儿,直到我摆弄手机的手停了下来。看,这就是我们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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