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地看着闫寂暝的表情,隐忍、压抑、愤怒、不甘,通通汇聚在一起,最后全部被冰冷取代。
半晌,我找回了理智,眼观鼻鼻观口,淡淡地说:“你要我做什么,直说就好了,不必这么拐弯抹角,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么?”
闫寂暝轻轻摇了摇头,定睛看着我说:“这次不一样,我选择赌一把,天!”闫寂暝的眼底有一抹癫狂闪过,缓缓地又凑近了几分,唇几乎贴在我的耳尖,黯哑的嗓音在我耳边缓缓低语:“走到今天,我也很累了,你既然拼了命地要做‘自己人’,就别让我失望!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但是天,你会答应帮我的,对吧?”
我被他弄得头皮都是麻的,刚想做点什么摆脱这个暧昧的姿势,闫寂暝却兀地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只到他胸口的我。
“我还是那句话,要我做什么就直说,你、还有阎罗殿的过去,我不想也不打算参与。”我仰起头看着他冰冷的眼,淡淡地继续说:“你当初,不就是想要一个绝对听话、绝对服从的棋子么?你就继续这种心态就好!”
闫寂暝看了我半晌,眼底一片漆黑深邃,让人根本无法窥探到内心。突然,他冷笑着来了句:“很好!”轻轻把我推到一边,开门出去,“砰”的一声摔上门。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跌坐在地上,终于逃过一劫,可是,继续这样发展下去,我迟早会被闫寂暝杀了的吧?可是我又能怎么办?这么久了依旧势单力薄的等等!
我兀地一惊,反手锁上门就扑到床上,像是在找救命稻草一样去翻着龙腾的东西,摸到那个信物,我总算安心了一些,毕竟它的背后还有那么大的一笔资金来源,有了这笔资金,想要周转一下也不是不可能!
我找着刚才写字用的笔,打算再下个任务书什么的,却无意间瞥见一工整整叠成掌心大小的白纸,我并不记得刚才有这个闲工夫叠纸玩,愣了一瞬,第一反应是打开看看。
标准的a4纸,上面用黑笔书写了一个十分详细的地址,字迹看着还算工整规范,笔锋中隐隐用了些力道,说明写字的人是个很会隐忍的人,野心也很大,又不拘于小节,眼界很宽广。
至于那上面的地址,我只看了一眼,背后的汗毛就竖了起来,额间也渗出了冷汗,喃喃念了句:“怎么可能?”我盯着上面的文字,一遍一遍地反复核实,多希望是我看错了,可令我失望的是,那上面的地址跟我记忆中的无甚差别,正是欣欣现在所在的位置,十分精准。
为什么,秦松会知道欣欣在哪?这个连闫寂暝都不怎么在意的女人,为什么秦松会查到这么多?纸条在我手中不知不觉就被揉成了一团,我死死地攥着它,有一种缺氧的感觉,欣欣不能被打扰,她已经因为我的缘故变成了那个样子,要不是因为我,闫寂暝也不会对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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