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聪明人，我们俩并肩，出了咖啡馆，开着车兜了好几个圈。路上，我也把我的目的跟杨光说了。

        “你说连芷欣那个案子啊？”杨光边开车边做思索状。“当时我还没什么实权，而且那会儿我关注的事情也不在案子上，”说到这里，杨光略有些明显地顿了一下，岔过这一话题。“好端端的怎么想到这个陈年旧事了？”

        我无语地看着他，弱弱地反问：“有那么久么？”要真那么久，欣欣也不会到现在都想不开，也不会不想见我。不过不见也好，这里的一切污浊都与她无关，她可以享受她该有的安稳。

        “我就直说吧。”我正色道：“之前欣欣发生了那样的事，我就把她送走了，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人发现过她，今天我才发现，那个地址被查到了。”

        “谁这么能耐？”杨光诧异地看了我一眼，“那女孩之后就销声匿迹了，加上没人报失踪，我们都不去查，过了这么久，就是想查都费劲了。”

        我却因为他后面那句话而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你的意思是说，除非是一开始就盯着，否则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查出来是吧？”

        杨光点头，又问：“到底是谁啊？”

        我想了想，试探性地问了句：“你知道秦松么？”

        “秦松？”杨光苦思着这个名字，半晌才摇摇头，说：“听着耳生的很。”没指望着杨光能知道，所以他的答案我并不失望。

        不过这是不是变向地说明，秦松不是明里的人？假设他曾经是阎罗殿的人，那么他也是处于幕后的，鲜为人知的那一种，就比如说，冷兮跟小白，还有地下的黑白成员，随便拿出来一个让杨光查，他也未必能够查到阎罗殿上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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