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耐心几乎耗光了,强忍着问:“你到底有什么事?没有我要去休息了!”
“你去休息吧,最近一段时间就不要出门了,你的计划可以交待给易枫去做,不必亲自参与了。”闫寂暝冷淡地说完,就起身往外走。
“你跟易枫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站在闫寂暝身后,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坚实的背,他站在原地停顿了一下没说话,似乎并不想解释。“我倒是无所谓,不过你们如果不把我当自己人,麻烦明确一点,别让我天真的以为你们是相信我的。”
闫寂暝转头看向我,波澜不惊地问:“相信如何?不信又如何?”
“我好知道我该用什么样的心态跟你们接触!”我不甘示弱地看向他摄人心魄的眼,宠辱不惊地说出这句话。
闫寂暝继续往门口走,扔下了一句:“随你!”人已经拉开办公室的门出去了。
王喏在一旁看了我半天,才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吗?你们说话我怎么又听不懂了?”
我无意识地摇摇头,机械性地去洗漱,脑袋里还想着整件事情。那个男人,闫寂暝和易枫是不是都认识?并且他刻意接近我这件事,闫寂暝也知道,那么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会让闫寂暝有危机感,变向地让我避开跟那个人的接触
直到王喏躺在旁边已经睡得昏天暗地了,我还在想着这些事情,仿佛是一颗有一颗断了线的珠串,我想把它们连起来,却又不知道从哪里着手,越想越乱,想到头疼,让我不得不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闹心事,专心休息。
这一觉睡得还不错,直到王喏反常地先醒过来晃我,我才悠悠转醒。“干什么?”我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捧着手机一脸惊慌的王喏。
“你看这个新闻!”王喏急匆匆地把手机丢给我,我强打着精神漫不经心地看着,紧接着我有些愕然,甚至吃惊。
新闻上说:l市某看守所中,一位待审装病昏倒,等到狱警进去查看时,出其不意抢下狱警的警棍将其击昏,冲破了重重阻碍逃出了固若金汤的看守所,现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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