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菱纱亦如此。逃不出这一法则。

        “你不知道吗？一个人，最难的，不是活着，也不是去死。而是，十年如一日得，守着那个当初的约定。所以，我承认，我变了。但是，我有错吗？我只不过是变得自私了一点而已，这有错吗？”穆菱纱嘶吼道。

        “这没错。你错在，不该用已经死去的人，来为你自己的错买单。”柳曦月喊道，

        “我错了？那你们呢？慕容夜作为杀人凶手，难道就没错吗？”穆菱纱吼道。

        “夜是一个职业杀手，这一点，风也一样。夜杀了风，就有错，那风杀了那么多的人，就没错吗？如果你一定要追究是谁的错，那你就应该去找创造出杀手这一职业的人。他们这种人，存在本身就很可怜，难道不是么？”柳曦月喊道。

        “我不想跟你争论这些大道理。我只知道，杀人偿命。就算你说得再好听，我也一样不打算放过你。你们一样都得死！”穆菱纱吼道。

        “你怎么就听不懂呢？我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要告诉你。凭你，是杀不了我的！”柳曦月喊道。

        “你哪来的自信？”穆菱纱嘶吼道。

        “接招吧！天宗剑，龙翔！”柳曦月怒吼一声道。

        穆菱纱望着远处腾飞起的一条白龙的影子，不由得喃喃道：“天宗剑？龙翔？喂，没搞错吧？你跟宇文轩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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