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的情绪仍然处于激动的状态，一听楚凌风的话，顿时变了脸色，“你说什么！”

        看着情绪失控的白离，楚凌风也很无奈，虽然他可以理解，身为狐王，听见那样的对话，想到族人的处境，感到愤怒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是，若是因此失去了对自己行为的掌控，那就有些不像话了。

        “你不用去了，本少对你很失望，听好了，明日到底会发生什么，本少也一无所知，真的遇见了危险，没有人会去照顾你的，你所谓狐王的身份，现在也只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白离一把抓住楚凌风的衣领，拽到面前，双眼死死的盯着楚凌风，这么近的距离，楚凌风可以清楚的看见白离双眼布满了红丝，今日所经历的一切，让白离身心疲惫。

        不管是看到的，还是听到的，对于白离都是沉重的打击，这样有些癫狂的白离，反而给人一种脆弱的感觉，楚凌风面无表情，明明和白离从未接触过，但是就是莫名的有些感同身受。

        楚凌风甚至觉得，自己隐约间能听见来自白离内心的嘶吼声，这样疯狂疲惫的神情，出现在和自己如此相似的面容上，楚凌风感觉自己本该厌恶的，因为他很讨厌这样无意义的愤怒。

        这样去迁怒他人，甚至影响自己的判断理智，楚凌风觉得自己应该看不起白离，再加上白离与自己神似的面容，出现这样扭曲丑陋的模样，本该厌恶的，可是……

        楚凌风却莫名的有种熟悉和亲切感，这种模样，楚凌风没有见过，但是楚凌风却知道，自己有过。

        在无数个夜晚，闻着空中挥之不去的腥味，看着一望无际的黑暗，听着不曾停歇的战斗，而自己，却无力反抗这一切。

        嘶吼，发疯，前所未有的绝望，这一切一切，楚凌风都亲身体会过，想要去逃避，可是最后却悲哀的发现，无处可藏，身后没有任何的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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