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师满面桃红,醉眼迷离,嘴里喃喃自语:
“今天这酒咋就这么厉害,好头晕,热死了”
杜宏也是意识模糊,眼前的谢老师,身影晃动、朦胧、变换着,一会像吴芳,一会像杨平,一会又像白雪。
谢老师也是视力模糊,眼前一会儿,华云锋,一会儿黄松郎。恍惚中,好像有人笑盈盈向她伸手过来,她情不自禁,也伸手过去去接,抓住了杜宏的手,喃喃自语“你是谁”
杜宏,头重脚轻,接住来手,四只手渐渐握住、握紧,不约而同,相拥在一起
事有凑巧,白雪在教室看完书,准备回家,推自行车路过窗外,碰了个阎华,和他打招呼、说话。但是,在屋里的杜宏却听到白雪的声音,像触电似的,头脑一下清晰了一些,赶忙松开谢老师。不料桌上的酒瓶、碗等被推在地下,“啪”的一声打碎了,酒瓶里剩下的酒全倒了个干净。白雪正欲离开,忽听屋里好像是瓶子破碎的异样声,不由停住。忽然,一个人冲出来了,随着一股酒气也出来了,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一个学生从水房打了一桶水过来了,那人夺下水桶,从头浇下,全身一下湿透了。
“啊,好凉快,好痛快,再来一桶。”
那个打水的学生夺过自己的水桶,跑了“哪里来的醉汉,吓死人啦。”说完一溜烟跑了。
白雪定睛一看,不由倒吸了了一口凉气竟是杜宏
再回头,透过窗玻璃,隐约看见谢老师烂醉如泥在炕上。炕上、炕桌上、地下等处,狼藉一片。不由万分惊诧地看看杜宏,又看看谢老师,渐渐明白了些什么。气血涌头,又气又羞,上前狠狠向杜宏脸上就是一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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