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宏星期天下午,来了学校。被谢老师叫到家里。
“你说那天唉,就是那个”
“那天唉,就是”
几乎同时两个人想问同一个问题,可话没法明说,支支吾吾说了半句,但都已明白是相互问的问题是什么了。
其实,这样答案也就出来了谁也不记得当时情况,都是迷糊的,思维状态一模一样。
“那这样的话,我明白了一个问题。酒有问题。”谢老师深思熟虑地说。
“也可能是酒精度数高吧?”
“那只要再亲自喝同样的酒,就知道是不是酒的问题了。”
“你记得是甚酒了吗?”
“不记得。”
“我也不记得了。第二天起来一看酒瓶早没了,黄松郎当天夜里早给打扫倒了。”
快上晚自习了,杜宏回到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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