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俩来的正好,我正愁这几天没人和谢老师、他妈妈轮流照顾。晚上,一般是他妈妈侍候。今天下午,你们考完,如果够哥儿们,来这里照顾他吧。我刚才接到电话,我公司副总因为昨天没能签约成功,失去千万元的订单而自责,要引咎辞职哩。公司还有许多事情,一个重要的决策就是,想在北方建立一个分公司。所以,公司一天也不能无头,所谓群龙无首,我必须马上要走。”
“那你计划的毕业聚会,也就此泡汤了哇?”
“关于这个事情,我和谢老师商量过了。她的意思是,刚刚考完,同学们,劳累过度,精神过度紧张,自己先适当放松放松也好。等一个月左右,也就是等高考成绩出来后,同学在聚。之所以选择这个时节,还有一个原因,谢老师那时是否去读研的事也定了;如果去读研,无形之中是借聚会时机,向大家告别,摄影留念。”
“哦,那好吧。你忙去吧。我们会照看杜宏的。”
“唉,考后都散了,各奔前程,多少有点凄凉。”达速有点多愁善感。
“唉,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吴芳话未说完,病房里传出杜宏的声音
“谁在门外说话哩,是达速和曹秀吗”
吴芳“哦,看来他醒了。你们俩赶快进去看看哇。”
杜宏见了两人,很是亲热,想坐起,可是一动,腿剧痛,脸肉抽搐。
达速忙上前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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