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对了。你还记的那天在人才市场外，他说的话吗”

        “记的。”

        “那就对了。十有八九，是他搞鬼，内鬼出现，最可怕了。现在只要调查出他在哪家公司就职，就一目了然了。如果他就在‘狗狗熊’公司，那一切就明了了。”

        “问题是，即便是知道是他搞鬼，在那家公司。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证据，还是没证据。如果是这个人搞鬼，我知道我公司必垮无疑了。无需再请律师了，不用作任何努力了。我自己清楚，邓楠一定是处心积虑，一心想置于我死地。”吴芳一屁股倒在椅子上，除了泪流，就是流泪。

        须臾，她站起，抓住杜宏手，一字一板问：

        “我在你心里有一席之地吗”

        “我总觉得公司不会垮。”杜宏“回答”。

        “别打岔。直接回答我的问话。”

        “凡事都有轻重缓急。你想得偏激了。”

        “难道我说错了吗在你心里，是不是还是那个白雪，而容不下我五年前，我向你表白，你拒绝了我。那时，她还活着，似乎情有可原；至今，她死了已经五年了。可是你心里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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