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还走不走?”李般若转过头,嚷嚷着。
阿滨快步追了上去,李般若在他的心中,慢慢变的不算多么的面目可憎起来,也许现实就是这样,老好人做一件坏事很变的很坏很坏,而坏人做一件好事,会突显的很好很好。
虽然这注定很不公平,但生活着天枰就是这般。
在周肖虎的指路下,不一会就到了中心医院,阿滨一点也不怀疑周肖虎所说的真实性,虽然不说人不可貌相不假,但是像是周肖虎那张正直的面孔,怎么说也让阿滨想象不到会是那种作奸犯科之人。
血液科。
周肖虎刚刚走出电梯,还没有进入病房,一个短发身穿白大褂的女人就拦住了周肖虎说道:“周先生,你女儿病的这么严重,你怎么天天不见人影?难道你对她一点都不关心吗?”
周肖虎露出一个很是苦涩的表情,动了动那干裂的嘴唇说道:“王医生,亦儿她怎么样了?”
“不容乐观,你已经不能再拖了,越往后,几率就会越低。”这个女人扶了扶黑框眼镜说着,不忘打量着周肖虎所带来的两人,一个身穿绿色运动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家伙,还有一个彻头彻尾的痞子,她一时想不明白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组合。
“王医生,我尽量筹钱,快了快”周肖虎不停喃喃着,似乎连他自己都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底气。
“三天,也只有三天。”女人说道,然后就干净利落的转身离开。
周肖虎站在原地良久,连最闹腾的李般若都没有打扰周肖虎,而是靠在走廊点燃一根烟,根本没有理会那禁止抽烟的标语,一个路过的小护士欲要劝阻什么,却被李般若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吓的花容失色的快步跑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