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份这辈子都无法适应的重量。”阿滨看向这被各种各样灯光所编制成各种各样颜色的夜,那些照到他脸上的灯光,把他的脸也变的五彩斑斓,突然之间,那似是五彩斑斓的脸笑了,挥去了一切。
李般若就这样看着身旁这个所肩负着沉甸甸故事的家伙,所能够做的,只是喝酒,也唯有喝酒。
这一夜,他醉了,醉的已经走不动道,说不出一句清楚的话,只是到了最后的最后,这个大醉的家伙,趴在老五的肩膀哭的像是个娘们,尽管他嘟囔的东西,已经模糊不清,但是阿滨相信那是最最真实的。
老四老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才这醉如死狗一般的家伙带回流浪者。
躺在钢丝小床上,阿滨通过那小小的窗口,看着那被黑云所挡住皎洁的月,一时很是难以入眠,尽管是奔波了整整一天身心疲惫到了极点,他也不愿合上眼,也许是畏惧那合上眼所看到的一切。
他突然开始怀疑起来,这丧鬼到底是不是真实而存在的,虽然下一刻就觉得自己这想法到底是多么多么的可笑。
另外一边,躺在床上看个起来烂醉的李般若,下了床猛的灌了口凉水,然后站在窗前,表情很是平静,一点也不像是喝醉的模样,他点燃一根烟,然后拨通了一通电话。
这深夜,却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似乎一直在等待着这电话。
“九爷,最终我还是放过了丧鬼。”
对于李般若的第一句,九爷似乎并没有太过的惊讶,同样也没有问什么。
“我是不是做错了?”李般若听着九爷那边的平静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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