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田动了动嘴,却没能说出话来,他喃喃道:“李般若这小子,虽然看起来毛手毛脚的,但是仗义,他那模样怎么瞧都不像是短命,毕竟生了一张谁都看不上眼的恶人脸。”
鹤静微微笑了笑,也不知道王新田到底从哪里整来的这么一个理论,难道这世道,唯有恶人长命?
河吹过她的脸颊,吹向那一座城市,鹤静看着眺望着那一片霓虹,心中并没有什么波澜,但是值得让她喘出去一口气的,或许是终于可以睡上一场好觉了。
中心医院。
那红色的灯光还在亮着。
两个人的走廊气氛有些少许的尴尬。
“你跟他所说的那一朵雪莲花,是什么?”秋月终于忍不住问道。
阿滨愣了愣,似是从秋月口中听到这个问题,让他一时觉得很有违和感,他或是终于明白,那个让李般若豁出去命去引刀子的,只是一个稍些可笑的自作多情罢了。
“那一朵雪莲花,就是你啊。”
秋月只听到了这么一个回答,她无比惊讶的看着阿滨,似是一时很难消化这么一句话,但是也就是这么一个回答,让她的脸慢慢红起了起来,她此刻脑海之中,满是李般若最后那挺身而出的画面,一时的难以割舍。
“为什么偏偏是我?”秋月她对阿滨说道。
阿滨深深吐出一口气,虽然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但他却并没有什么睡意,他说道:“这只是那家伙的自作多情罢了,李般若跟你不同,你们走了截然不同的两条路,他或是只是为了生存而踏上这个社会,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儿才爬到这个高度,但是越是生活在至黑的环境,对于那光明,就是越是渴望,而他心中的那仅剩的光明,就是你。”阿滨很清楚,如果李般若知道自己这样说,恐怕真会跟他玩命,但是他觉得如果这些话他不告诉秋月,也许秋月永远都不会知道,有一个人把她自己放在了自己心底最圣洁的位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