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听着李般若那一点不像是开玩笑的语气,也认真的回答道:“般爷,我清楚了。”
李般若默默挂掉了电话,把手机还给阿滨,然后有些艰难的站了起来,虽然看着李般若似是使出了吃奶的劲的模样,但是阿滨仍然没有扶,因为他李般若肯定不会让他扶。
李般若一步一步走回病床上躺在,然后开始盯着天花板开始发呆起来,他很不愿意相信,现在的自己只能够就这样躺着,然后等着最坏的消息。
因为这么一场阴沉沉的雨,今天流浪者的生意仍然一如既往,仍然还是那般的莺歌燕舞,就算是外面下刀子,估摸着这里都仍然会是这般的灯红酒绿迷人醉,毕竟欲望这东西,是永远都不会缺席。
老五让下手机,对身旁的老四说道:“又有岔,咱盯紧点。”
老四点了点头,在二楼栏杆上看着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
从凌晨一点的高峰到凌晨四点的散场,都没有发什么值得注意的,除了一场两方纨绔一些小争执,一切都是一如既往。
凌晨四点,已经没剩下几个客人,只有几个仍然在买醉的年轻人,不过已经醉成了狗屎。
雨幕之中,十几辆机车,冲破了这一切,每一辆车上都坐着两人,拎着各种各样的装备,不过相同的是,他们头上都绑着一根黄头巾,一个个尖叫着冲过这空空如也的街道,无视一切交通规则,浩浩荡荡杀向那么一个地点。
老五已经微眯着眼躺下,只有老四还在熬着,似乎这么一夜,就要如同往常一般沉下去,此刻外面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老四微眯起眼,拉了啊老五,老五揉了揉眼,问道:发生了什么?”
老四比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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