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打算了灌子的思绪,比起曾经更加沉稳的灌子清了清嗓子,房门打开,一个穿着破洞牛仔裤,上身穿上两根筋,纹着两个双臂的青年大大咧咧的走进办公室,这五官还算英俊但是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的青年一屁股坐下,摸着他那翘起的飞机头说道:“灌子哥,你听说了么?”
灌子面对这格外不得体的青年,皱了皱眉头,很是老气横秋的说道:“王淘,我不是让你换一身得体的衣服,你生怕旁人不知道你是个混子?”
这名叫王淘的青年笑了笑,嘟囔道:“灌子哥,我要是穿上长袖,我花钱纹着的这东西,不就白瞎了?”
灌子看着烂泥扶不上墙的王淘,叹了一口气,这是他上位后第一个所扶的年轻人,甚至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培养这么一个毫无特长,看起来无可救药的年轻人,也许只是他觉得这王淘,格外像是年轻时的自己,相同的天不怕地不怕,就如同一个刺猬,宁愿刺伤一切,也不愿伤害自己。
灌子觉得跟他沟通只是自费口舌,一脸无奈的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王淘凑上灌子身旁,一脸神秘的说道:“灌子哥,昨晚可是出大事了,那个九爷的场子流浪者,被砸了,那看场子的都被送进了医院。”
灌子本来平静的脸突然泛起了波澜,猛的起身,一把拉过王淘脖子上那越南金的项链把淘子拉他的身前说道:“你确定你没有跟我开玩笑。”
王淘被突然变化巨大的灌子吓到了,因为此刻灌子身上散发着一股他自认为的王霸之气,他一脸崇敬的说道:“灌子哥,千真万确,刚刚所告诉我的混子,昨晚就在现场。”
灌子也注意到了他的失态,他松开了王淘的项链,然后慢慢坐在老板椅上,低着头说道:“你出去吧。”
王淘虽然看起来没心没肺吊儿郎当,但是还是能够分清楚场合,他知道现在他对一脸沉重的灌子开玩笑,估摸着会被灌子直接一脚踹出去,他整理了整理自己花二百买来的项链说道:“灌子哥,有事儿你喊我,我去楼下看着,这年头九爷的场子都有人敢砸,咱这场子我打心眼里觉得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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