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青年一时彻底的傻了,他们那里见过这种疯子,一个个痛哭流涕的报出那火锅店的地址,虽然他们对于黄巾军有着绝对的忠诚,但是刚刚闯子折磨人的那一幕,着实对于他们来说太过的震撼,恐惧早已经战胜了他们的理智。
三人几乎同时爆出了那火锅店的地址,甚至连房间号都说了出来。
闯子听过后,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唐金说道:“都绑起来,别让他们坏了事。”
唐金点了点头,虽然他体态肥硕,却格外利索的外加那个昏死过去的青年,把四人直接绑在了一起,还不忘把他们的嘴给封上,他叮嘱道:“今晚老老实实待在这里,明天路过的人自然会给你们松绑,但是如果让我知道你们耍了什么花心思,折磨人的办法我们可有的是。”
三个青年齐刷刷的看着胖子,不停的点着头,那可怜兮兮的眼神之中满是诚恳,虽然披着黄巾军这么一个马甲,但是归根结底,他们还真是一群初出茅庐的孩子罢了,哪里见过这些场面。
唐金一脸满足的上了车,发动普拉多扬长离开,他们三人才默默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就好似从鬼门关里刚刚跑出来一半,背后的衬衫早已经被汗水所浸湿。
一辆凯迪拉克ct6打头阵,后面跟着那两辆金杯。
凯迪拉克打起了双闪,两辆金杯各自拐向左右,凯迪拉克则单独的开向了旺口街前,在那一片大空地停下。
下车的蔡成文倚靠着车子深深呼出一口气,看向那旺口,心中那原本动摇的几分,再次坚定了几分,他不愿变成第二个蔡魁,永远都不会成为第二个蔡魁,虽然就这么一个看似简单的事儿,却需要他用一生去证明。
宗邵阳弯曲着腰杆抽着这么一根烟,双眼死气沉沉看向远方闪烁的车灯,这个生于这个世上与消失在这个世上并没有区别的男人,微眯起眼来,似是下了莫大的决心,猛然的挺直了腰杆。
似是来自于小人物天生的第六感,他知道这个漫漫长夜到底会发生什么,但是他没有对于蔡成文开口,只是如此坦然的面对着这一切,对于他来说最过于没有尊严的,不是生在了这个世界上最底层的高度,而是走了一条自己所选择的路,最后不得不放手的时候,哭爹喊娘,那才是最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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