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兴跌跌撞撞的来到厕所,反锁上门,那本来醉的不省人事的脸,在镜子前格外的平静,他掏出手机,找出那个号码拨通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夏昭,我们走吧,今晚凌晨,在龙华火车站等我。”刘兴说道。
对面的女人立马答应下来。
刘兴挂掉电话,然后再次打给了曹武冈,但是响了很多声,都没有人接通,他皱了皱眉头,洗了几把脸,然后打开洗手间的房门离开。
刘兴看起来有些跌跌撞撞的走回酒桌,他从自己的座位坐下,然后拿起那第五杯酒,这一次九爷开口说道:“再喝就过了。”
“九爷,我难得想要醉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了。”刘兴却丝毫没有听九爷的劝阻,仍然举着酒杯。
“兴哥,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你告诉我们一声,别一个人扛着。”李般若终于看不下去,拍桌起身说道,可以说他的耐性已经被磨到了起点。
鹤静皱了皱眉头,默默低下了头,心中早已经把搞不清东南西北的李般若骂了千百遍,但是就算是她骂到李般若的祖宗十八代,李般若都听不到,也仍然是云里雾里。
刘兴把视线从九爷身上移开,然后看向极其义愤填膺的李般若,似乎是一脸的感动,他说道:“般若,你是个好孩子,不过现在我心中的疙瘩,你解不开。”
“怎么解不开?兴哥你说出来,我就算是拿半条命,也把这个疙瘩给你解开。”李般若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态度极其的坚决。
九爷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这么一幕,没有打断这似乎根本没有意义存在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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