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查的三字剑怎么样了?”九爷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执迷下去。
提起这个,恭宽的表情更差了,似乎并没有带来什么好消息的原因,他苦着脸说道:“三字剑的线索断了,但是据可靠情报,暗网手中也没有三字剑,但是整个暗网七大股东都在找三字剑,据说在背后想要三字剑的,是那个神秘的京城人。”
九爷听过后,表情微微一皱,那一把来自于京城的剑所牵连的东西太多,所以他并没有觉得多么的惊讶。
“听说那京城人给七大股东所下的死命令,三个月之内必须找到三字剑,而且听说背后有着巨大的利益链,至于背后到底什么,也没有查出一个所以然来,不过北城那边好像已经有人注意到我了。”恭宽说着,这是一个坏到不能再坏的消息。在这巨大的利益下,从这七个穷凶极恶的家伙手中抢走三字剑,这无疑是比跳下火坑更加可怕的事情。
九爷一言不发的听着,然后摆了摆手说道:“这事,现在你我知道就好,你也低调点,但该查的还是必须查下去,我答应过那小子。”
恭宽点了点头,虽然他知道阿滨是那陈天师的徒弟,但是只身寡人想要夺这三字剑,无疑就是送死的行为。
“三天后是白二爷的八十大寿,一个星期之后是白爷的忌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恭宽你觉得这一次,我有几分胜算。”九爷最终起身说道。
恭宽皱着眉头,从牙缝之中吐出那两个字。
一分。
一栋巨大的豪宅最深处的房间。
比起是一个房间,更不如说一间icu病房,一个老人躺在众多仪器之中,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瘦的只剩下了骨头,样子看起来无比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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