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一个是早已经谢顶多年的中年大叔,虽然衣着邋遢,但是脖子上却戴着一个有半指粗的金链子,妥妥的一副暴发户该有的气势,在他的对面,是仍然留着光头的周肖虎。
“昨晚打的是真不错,那个狂妄的小子,都被你打出心理阴影了。”谢顶大叔扔进嘴里一个花生米说道。
周肖虎只是谦逊的笑了笑,然后把眼前的啤酒一饮下肚,抹了一把嘴说道:“老板,谢谢你这些天能够重用我这么一个家伙。”
这满脸通红的谢顶大叔却摇了摇头说道:“是我应该谢谢你,你知道这些天你给我挣了多少钱?你别嫌我说话直,你是块金子,我在黑拳这一行混了七八年了,像是你这个级别的选手,我所见过了一只手都能够数的过来。”
周肖虎却并没有这大肆的赞扬而心花怒放,脸上仍然是那不痛不痒的表情,他转头看着小窗户外放晴的天说道:“老板,以后要是想要喝酒,随时给我打电话,不过拳我是不会打了。”
谢顶大叔听过后,慢慢点燃一根烟,虽然心中多多少少对于周肖虎这个吸金机器有些恋恋不舍,但是他知道这个男人去意已决,他喃喃道:“好好生活,我知道你以前肯定经历了什么,但是人活着,无论是生活在水深火热,还是生活在万丈悬崖,都是熬过来的,毕竟有些人连这水深火热都享受不到。”
周肖虎听过后,似乎是深有体会,他再次倒满一杯酒,一口喝下说道:“我知道了。”
谢顶大叔弹了弹烟灰,从兜中掏出一个信封,放到桌上说道:“这钱你拿着,是我最后的一点心意。”
周肖虎看着这厚厚的信封,一脸的复杂,但是他太过了解这谢顶大叔倔强的性格,默默点了点头收过这信封。
谢顶大叔再次倒满酒,但是因为真的醉的原因,还没有提起酒杯,就这样趴在了桌上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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