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高的点猛的摔下来的感觉,让白丙銮甚至有一种现在自己在做着梦,似乎只要睁开眼,一切就能够回到如初,他仍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白大少,所有人见到了他都要对他好言相加,但是为什么,自己脸上的泪水无比的冰冷,他也不想承认他哭了,但就事实看来,他的确哭了。
抛开那一层又一层的光环,他不过只是一个软弱的孩子,总以为这个世界不过如此,似乎根本不用动脑就能够比任何人活的还要精彩,但突然有一天,身边的鲜花没有了,掌声也不见,只剩下他寥寥一人,他才无力的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是。
他揉了揉眼,抬头看着这么一座城市,路边匆匆而过的车辆,并没有任何停留,似乎谁也不会在乎这个大少的眼泪,这个大少的苦与悲,甚至连不值得一提都算不上。
如果前半生都是一场梦的话,或许这一刻他清醒了,而他清醒的第一刻,所想到的偏偏是那个在流浪者被他羞辱的李般若,那个在自己女人面前被羞辱的痞子,就那样灌下了一瓶酒,他此刻终于能够体会到那种感觉,也终于知道为何魏九会对他勃然大怒,从始至终那个反派,只是他自己罢了。
如今他还可笑的希望着怜悯,这是白丙銮生凭第一次无比的痛恨自己,这个软弱的自己,这个长不大的自己,这个只会任性的自己。
一辆黑色的奔驰s350在他身旁停下,他看着这熟悉的车牌,车窗打开,车上的言靖宇冲他招了招手。
白丙銮犹豫片刻,使劲揉了揉眼,最终还是选择上了这辆车。
温暖的车中,驱逐了他身上的寒意,但是他仍然忍不住颤抖着。
开车的言靖宇看着白丙銮红红的眼睛,并没有点破什么,而只是这样沉默着开车。
“我把一切都搞砸了。”白丙銮终于打破了车中的沉默,对开车的言靖宇说道。
言靖宇听着这一位大少的感叹,怎么说他也算是看着白丙銮成长过来的,虽然他此刻无法体会白丙銮的心情,但是能够在白丙銮听到这么一句类似自我检讨的话,还是让他对于白丙銮的形象有了一些稍稍的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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