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荷看着有些躲避这个话题的白弘方,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男人离开,然后转过头继续一脸落寞的看着这么一座城市。
白丙銮下了出租车,并没有问这开车师傅价格,直接甩给这司机三张红牛,然后一脸不快的走进白家的四合院,一点都不夸张的说,这是他这一辈子第一次坐出租车,他此刻心情几乎差到了极点。
这师傅看着手中的三张红钞,再三确认真实性才发动车子离开,并没有多么感激这个一脸狂妄的年轻人,反而是在心中暗暗骂了一句神经病。
白丙銮来到茶房,白文山正跟白良弼跟白康时两兄弟聊着什么,见很莽撞走进来的白丙銮,白文山微微皱了皱眉,但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对于白丙銮的不满,而是对身旁的两兄弟说道:“今天就先到这里,你们先回吧,有什么事儿随时给我打电话。”
两人相继点了点头,悄悄退出这茶房。
白丙銮一屁股坐下,不高兴完全摆在了脸上,白文山在白羽凡口中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昨晚所发生了什么,他心中差不多猜出白丙銮肯定被魏九给收拾了,但他还是装作浑然不知的说道:“怎么了?”
白丙銮把桌上的一杯凉茶一口灌下,然后抹了一把嘴说道:“姥爷,我跟我爸彻底闹僵了。”
本来还算是一脸淡然的白文山听过后,表情立马变的有几分阴沉,他一脸严肃的看着白丙銮说道:“这话怎么说?”
白丙銮立马把满肚子的苦水都道给了白文山,但是他并没有等来白文山的安慰,而是等到了一个白文山无比阴森森的表情,就好似突然换了一个人,哪里像是那个一直对他和蔼可亲的老人。
白文山心中肯定很是恼怒,因为他之所以会如此对待白丙銮,完全是因为白丙銮是魏九的儿子,虽然他知道白丙銮跟魏九一直不和,但是这几年多多少少有了几分转机,从一开始他就邀请白丙銮住下,无疑只是为了想要控制住九爷这一块心头肉,或许这挟天子以令诸侯这一套放在九爷身上并不能左右战局,但是至少也让他有几分手中握着天子剑的感觉。
但是显然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纨绔把一切都搞砸了,他还没有来得及给魏九彻底撕破脸,反而这个小兔崽子先撕破了脸,白文山现在能够高兴的起来才怪。
他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去,以至于不算太过的激动,尽管如此,他脸上的冰冷却无法掩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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