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一齐倒下,你说我是该说你壮烈呢?还是该说你可悲?”马温柔讽刺道。
“任你如何说,我不反正不能帮你救出魏九。”白弘方似是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感觉,抱着这种想法,或许并不是因为他多么热爱白家,只是他不愿承受那些流言蜚语,不愿承受那些一世骂名罢了,他不想让旁人说他是白家的孽种,是白眼狼,他怕丢了自己老爷子的脸面。
如果说魏九对于白家有着一种执着的话,那么这则是他对于白家的执着,而这一种执着不知道何时变成了一种枷锁,这枷锁不是困住了他们的身体,而是锁住了他们的灵魂。
“明早,那个老地方,我要你来见外,记住,只是你。”马温柔听过后,以一种让人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
“给我一个理由。”白弘方说着。
“我肩膀上的三道刀疤,算不算理由?”她突然冷冰冰的说着。
“我去见你。”白弘方干净利落的说道,而对面已经挂掉了电话。
放下手机,白弘方一脸的疲惫,起身看着窗外已经快要暗下来的天,夜再次降临下来。
这两天,原本动荡的西城区安静下来,平静到让人诡异,而对于白弘方看来,这一切只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罢了。
另外一边。
那辆开往不夜城的奔驰s500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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